最不难吃的。”
像是为了证明似的,应洵之接着也夹了一个放进自己碗里,对面穗岁紧抿着唇推过她身旁的碟子,“阿洵,吃这个吧,也是蟹肉陷的,里面还有虾肉三鲜,我刚吃了一个,现在趁热吃刚刚好。”
“放那,我这放不下。”
穗岁:“……。”
苏墨桥看着几乎都在她面前堆满的,在他那就两三道碟子的桌面,默默捡起筷子,低下头,加快了嘴里的速度。
吃完下楼,学校大巴车已经等在门口,华清学生并不住这个酒店,穗岁跟他们一块上车出发,林虞在座位上看到穗岁时,眼神顿了一下,略有深意。
因为当时穗岁是跟着应洵之上来的,从应洵之偶尔的回应里能听出他俩交情不浅。
苏墨桥没管林虞,看着从电脑传过来的手机上的资料在靠后一排的过道位置坐下。
应洵之似乎没睡够,直接上车在第一排就躺倒,穗岁紧挨跟着他身旁坐下,后来上车的李老师看到应洵之带着卫衣帽补觉,欲言又止地坐另一边去了。
车子不过十分钟就到达,苏墨桥看完了最后一页,揉揉酸痛的脖子,扫了车上一眼才感觉车上其他三人看上去不像参加比赛的,更像来郊游。
已经是12月中下旬,一下车冬日的风迎面而来,冷冽干涩,苏墨桥眯着眼拢了拢围巾,看了眼前方被带队老师围着的男生,跟在后头一起走进津市高级一中。
“你昨晚去哪了,12点多怎么都不在房间?”她俩在队伍最后,林虞拉住苏墨桥问。
“你去我房间干什么?”苏墨桥不答反问。
“还你房卡,昨天不小心带走的。”
苏墨桥接过一句话没说就径直往前走。
到候场室时,另外五十几名学生基本已经到场,围着一张圆桌坐一块的明显是同校生,在场各位看见应洵之时,场中的讨论练习声明显静了一瞬。
应洵之脚步没停,旁若无人地朝教室后面走去,剩下几人跟上,穗岁被李老师以不是同校生为由赶到他们自己学校桌。
刚落座,工作人员进来喊名字,每八个一组,共八组,组员随机。
五组比赛不同房间不同老师同时进行。
上午比的是辩论赛,4v4,比完当场出成绩,要是分数太低,很多学生会选择直接退赛返校。
20分钟后,喊完第六组的名字时,场中只剩下两组人。
巧的是京清三人和华清三人都在场上。
第七组喊完学生上台,只剩京清三人和穗岁以及另外几名学生。
苏墨桥转头看了眼男生,他依旧靠背椅抱臂低头阖眼休息,事不关己的模样,反倒是一旁的李老师坐立难安,临到这时又把应洵之叫到教室门口走廊。
苏墨桥不理解,往常也没见李老师那么紧张,一上午已经拉着应洵之说了不下二十分钟。
李老师看了眼身后,也没管照旧睡眼惺忪的应洵之,压低声音,开门见山,≈ot;怎么回事,听说你昨晚让苏墨桥住你那了?≈ot;
应洵之靠着栏杆打了个哈欠,表情坦荡,≈ot;不信谣不传谣,俩房间隔了十万八千里。≈ot;
≈ot;我是让你把人家姑娘照顾到你自己房里去的吗?≈ot;
≈ot;不是吗?≈ot;应洵之这时睁眼看她,反问得理直气壮,≈ot;我给她监工,还给她答疑,让你心里有底还不好?≈ot;
李老师被他这副态度噎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才稳住,≈ot;这能是一回事?你一个男生,她一个女生,而且万一……≈ot;
应洵之看着她,目光不急不躁,≈ot;没有万一,李老师,她也是你看中的人。≈ot;
李老师被他堵得说不出话,她也知道应洵之这个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,但知道是一回事,担心是另一回事。
毕竟事关学校。
她沉默了几秒,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,数落,≈ot;你说说你非要搞这么一出干什么?绕这么大一圈子,我昨晚都没怎么睡好,翻来覆去想这个事,你说要是有个什么闪失,我怎么跟学校交代?≈ot;
应洵之一上午已经听了她这句话不下八百遍,好说赖说她都听过,她还这样他也没辙,干脆懒得说靠上瓷砖墙装聋。
李老师看他这样把原本的话咽下去,其实到这她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,男生的做法太明显还毫不遮掩,京清附中倒是没有那么不开放,她也不是那么八卦的人。
只是末了还是得提点一句,“没有下次了啊,你这臭小子最后功劳全给你占了,让老师给你担心。”
看他点头她又说,“包括昨晚的事,孤男寡女的,传出去像什么话。”
应洵之觉得莫名,笑,≈ot;传出去了吗?李老师你跟大家说了?≈ot;
≈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