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,心里还有股贪念。
他想要得到,想拥有,想独占她。
之前误会她有男朋友,他只敢想,无论结果如何,只要能偶尔见到她就好了,但是现在,他却想一直拥有。
感受过她毫无保留的喜欢,怎么可能甘愿于一别两宽。他卑劣、自私,又无法控制的想独占这份属于她的明亮。
肖靳予站在阳台,看了一下午的阳光,从刺眼的白到柔和的金,等到日薄西山,最后一抹光沉下去,楼下的梧桐树也从亮变暗了。
他才拿出手机,拨了通电话。
“吴老师。”
对面应了一声,等他说下去。
“我想……”
他垂下眼,眼前忽然闪过温梨的脸,她的眼泪淌了满脸,委屈地控诉:“我向你走了九十九步,你都不肯朝我走最后一步,只要我放弃一点,我们之间就结束了。”
她说得对,从始至终,他都站在原地,等她来,等她走,等她决定这段关系的所有方向。
这一次,他想主动朝她走一次。
“我想放弃直博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吴院长没有问原因,他带过很多学生,肖靳予是最特别的一个,他非常聪明,却很空洞,他是个不会主动去做选择的人,他惊讶他的改变,也很欣慰他能找到方向。
吴院长问他:“确定想好了?”
“确定。”
“行,离毕业还有段时间,我给你时间考虑,如果真考虑好了,就来找我签字。”
“好。”肖靳予顿了顿,“这段时间感谢您的照顾。”
“别说客套话了,说实话你很适合做医生,但是如果你有别的想法,我也支持你,你参加的那个课题,如果感兴趣可以继续做下去。”
“谢谢吴老师。”
挂断电话,他看着窗外亮起的路灯,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上女孩的笑脸。
靳茉说,他这辈子注定活在阴暗的角落。
可他偏不。
他要走另一条路。
不惜死在阳光下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