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其他感官反而格外敏锐,她清晰的听到肖靳予的脚步声绕到床边,然后是指腹按压按摩膏瓶子的声音。
他把膏体搓了搓,手指按上她肩膀的时候,温梨整个人绷了一下。他的力道比王姐要重,沿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推,从肩胛骨到腰侧,每个指节都像是要探进肌肉最深处。
温梨有点紧张,肌肉绷得比白天训练时还紧,他的手掌贴在她背上,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内衣往下按,压到她腰眼时,一股奇怪的酥麻感顺着神经直接蹿到了头皮。
“啊!”她没忍住忽然喊了声,腰跟着一颤。
肖靳予的手立刻松开了:“怎么,太用力了?”
“不、不是。”温梨把脸埋在枕头里,她有点丢人的想,他好像按到她的敏感点上了。
肖靳予松了力道,动作放得轻缓。
像是在试探她的承受范围。
温梨咬住嘴唇,生怕自己再发出奇怪的声音。
好丢人啊啊啊。
可是那种酥麻如过电一般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,反而被他越揉越散,散到四肢百骸,她整个人都开始发软了。
好奇怪啊!
以前王姐按的时候明明不会这样。
温梨闭着眼,强迫自己放松,但是不行,他的手指每碰她一次,她的心跳都会快一拍。
还好现在没有戴动态心跳检测仪,不然她肯定又要150了。
肖靳予不像王姐一样会主动跟她说话,导致房间很安静,只有仪器“滴滴”的声响。
温梨深呼吸,感觉现在的氛围已经有些奇怪了,她只是来做个理疗,为什么有种说不出的……色。
她不想往那方面联想了,迫切的想说点什么分散注意力。
“你以前学过理疗吗?”温梨咬着唇,主动搭话。
“没有,刚学。”
“刚学手法就这么好,真厉害啊。”
“好吗?”
“好……吧。”
这不刚来就把她给按麻了。tt!
肖靳予不再说话。
冷场了。
温梨又问:“你最近好像值班挺多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又冷了。
“你最近经常看的那本是什么书啊?”
“technies culoskeletal rehabilitation”
“……”
听不懂。
算了,她还是闭嘴吧。
她趴在那,像案板上拔了毛任人宰割的白斩鸡。好不容易捱过二十分钟,肖靳予的手终于从她背上移开。温梨听到他把手套摘下扔进了垃圾桶,然后是出门洗手。
水龙头哗哗响。
温梨慢吞吞地坐起来,心想,还好清醒着下理疗台了,没让他给她按晕过去,不然她真的要丢死了。
她穿好衣服,平复了一下心绪,刷了会儿手机来转移注意力,外面的水龙头还在响。
她下床往外走,正好撞到他走进来。
他前额的刘海湿了,水珠滑过他的眉骨,眼睛深得像浸了墨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唇色也被水润的泛出淡淡的绯红。
温梨看怔了,那张脸被水洗过后,褪去平日的清冷,竟生出一股惊人的妖冶感。
温梨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他怎么洗完手,还顺便去洗了个脸啊?
“走吧。”肖靳予让开门,直接送客。
“哦。”温梨垂眼,刚迈出门槛,身后的门“砰”一声关上了。
温梨:“?”
这么急着赶她走?
温梨手软脚软的回到宿舍。
向葵给她打包了晚饭,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女孩,不由发问:“你咋了,这是……去嫖了吗?”
温梨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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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靳予坐在椅子上,有些出神。
方才做理疗的时候,他脑子里什么杂念都没有。所有注意力都被聚焦在指尖,只有学过的手法,规范的动作,还有一处处需要处理的肌群。
直到此刻,那些被压下去的记忆才悄悄漫上来。
指腹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。
她的背。她的腰。她皮肤下隐隐的肌理纹路。
那些触感一帧一帧地重现,清晰得近乎残忍。
他猛地起身去开窗。冷风灌进来,可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像是荒原上被风助长的野火,烧过每一根神经末梢,烧成一种急切而焦灼的欲望。
作者有话说:
:队医福利还能摸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