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他,清浅凤眸中含着不解。
“为什么要开玩笑?
一点小钱而已,给你了还有必要收回来吗?”
秦淮渝再次强调。
“记好密码。”
卿啾:……
只是此刻,他的心理活动和弹幕达成高度统一。
【无能的丈夫】:【我恨有钱人(咬手帕)】
抱我
随着花火消失。
拥挤的人群陆陆续续离开,原地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游乐场也即将闭馆。
卿啾琢磨着,差不多该回去了。
“你要回家吗?”
他问。
“你想赶我走?”
秦淮渝反问。
卿啾摇头,考虑到这位爱胡思乱想的个性,补了句解释。
“时间太晚,我怕你遇到危险。”
塔上吊钟晃动。
十一点三十分,的确很晚,差半小时就是第二天。
秦淮渝不语,只一味盯着他看。
半晌,少年垂眸侧身,带着些任性的意味小声:
“不想回去。”
卿啾看旁边的小吃摊,恍然大悟。
“你是饿了吧?”
仔细一想,他们从来游乐园开始就没吃什么东西。
游乐园凌晨一点闭馆。
还有一个半小时,吃完再走也不迟。
秦淮渝没回答。
他抬头,清浅的凤眸望着上方的钟。
看着分针转动。
他沉默半晌,最终应了一声。
卿啾松了口气。
随后快步上前,付款买了两份小吃。
卿啾吃得很快。
再一看秦淮渝,东西放着,根本动也没动。
“不好吃吗?”
少年单手撑着下颚,骨节分明的手捏着汤匙,搅弄着饮料。
半晌,他冷淡道:
“没胃口。”
卿啾也不耽误。
叫来老板,打包了饭菜,递给秦淮渝。
“回家吃也行。”
他还买了饮料,一点都不单调。
秦淮渝没接。
松了松衣领,他侧过身,继续站在那边一动不动。
s木头人?
卿啾好心出声提醒:
“饭……”
秦淮渝终于动了,没接饭盒,接过他左手的那杯饮料。
但也不喝。
就站在那,继续充当木头人,卿啾只好又问:
“要回家……”
秦淮渝垂眸,喝饮料。
弹幕恨铁不成钢。
【老公养生原来是养胃】:【反派怎么就是不长嘴?小宝怎么就是不开窍?】
【饺饺者】:【游乐园零点半闭馆,反派一直拖着,该不会是想等小宝亲自说要不我们再去别的地方逛逛吧?但是都这个点了,除了去情侣酒店大do特do,也没别的地方可以逛了吧(摸下巴)】
【air不得】:【我恨啊,我急啊,豹豹猫猫感情进度这么慢,我还有出生的机会吗?】
卿啾看完弹幕的分析,差点被烧坏cpu。
还能这样?
不等他问,秦淮渝放下杯子,蹙着眉问:
“放了酒?”
卿啾看向那杯饮料,颜色淡粉,飘着酒渍花瓣。
“一点点。”
他举手,拇指和食指收着,做了个不怎么尊重寒国人的手势。
秦淮渝终于动了。
那杯饮料被扔进垃圾桶,卿啾状况外地被牵着手往前走。
“怎么了?”
他话里的意思未尽,秦淮渝停下脚步。
“去找张叔来……”
卿啾直觉不对。
说话的间隙,秦淮渝蹙眉,骨节精致的手放在颈间。
他闭眼,似是觉得累。
半晌,才动了动手,将衣领往下拽。
肤白的人总是冷色调。
好似秦淮渝。
漂亮的骨,优越的线,过薄的皮肉渗出血管的淡淡青色。
但此刻一切都染着一层薄红。
少年抬头,微垂的浅瞳,平日总是惫懒的。
清清冷冷,没有波澜。
唯独此刻,敛眸看他,轻声催促。
“快一点。”
卿啾翻出手机,找到张叔的联系方式。
他和张叔加过好友。
昨天加的,今天就派上用场。
一通电话拨通。
张叔收到消息,简单了解情况,便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