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一再二再三。
秦淮渝只短暂地生了一会儿气,也真的只有一会儿。
他看向自己被紧握着的手,一边生气,一边怕自己会被真的放下。
过了许久,才轻声问:
“你讨厌我粘着你?”
话说到一半,他垂着眸,轻轻顿了顿。
“是你说我可以任性的。”
但如果真的不喜欢。
“我们可以磨合,磨合到你接受为止。”
卿啾最先伸过去示好的手被反过来紧紧扼住。
少年浅色漂亮的眸子静静看他。
嗓音很轻。
“这样还不够吗?”
轻柔的语气,略显幽怨的神色。
卿啾顿时一激灵。
结合前因后果,卿啾很快反应过来美人又误会了。
这怎么行?
卿啾以身饲虎,在怨念越来越重前拉下挡板。
反手把人按在了宽敞的后座上。
他亲了一口。
想了想,又忍着羞耻,将美人的手放在自己腰上。
衣摆被卿啾自己撩起。
微凉的指尖触着敏感的脊背,带来鲜明的存在感。
别样暧昧,
而另一边,秦淮渝没有得到答案。
他侧过身。
碎发下,冷白的眼尾殷红。
真好看。
卿啾被色所迷,晕晕乎乎地就想过去亲个嘴。
然后又被推开。
卿啾懵了。
美人墨发凌乱,薄唇紧抿,冷淡地看他。
很排斥的样子。
如果不是膝盖那热热的,被抵着。
卿啾真会被骗过去。
他看着美人冷淡的神色,没搞懂为什么要心口不一。
秦淮渝哑声道: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
他闭了闭眼,嗓音沉哑,带着愠怒。
“只在走之前给一点好处安抚?”
他是什么?
被丢出去的一根树枝引开,然后就此被彻底抛下的狗吗?
卿啾发出省略号。
老实说,他真的不懂美人的内心世界怎么能这么精彩。
是他之前忘了美人导致美人变怨妇了吗?
好像是这样。
每次不小心没解释清楚,某人就会开始往自己被抛弃的方向脑补出万字小剧场。
能怎么办?
卿啾只能将爱意加满,来填补曾因自己错过而造就的不安。
美人还想说话。
卿啾已经先过去,把人按在后座上,又连着亲了几下。
美人没了声音。
一开始还抗拒,可后来抗拒的力道不动声色的弱了。
弹幕只能看到卿啾的背影。
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但卿啾什么都知道。
掌心贴着的地方心跳很快。
是美人的本能,违背了美人的理智。
卿啾看得眉眼弯弯。
俯下身,憋着笑,在美人耳畔轻声道:
“这不是很喜欢吗?”
好
秦淮渝偏过头一言不发。
卿啾暗感不妙。
他以为是还没把美人的嘴亲软,准备再亲几下时。
后颈忽地一凉。
骨节分明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,将他强行压下。
卿啾不受控制地啃了上去。
牙齿磕到嘴唇。
他感觉到美人形状好看的薄唇被他啃破了皮,血液的甜腥味丝丝蔓延。
卿啾想分开一点。
但秦淮渝毫不在意,反而将他按得更紧。
冷白指尖顺着后颈按上腰肢。
最后两手并用,将他死死按进怀里。
堪称疯狂的吻。
卿啾快要喘不过气的间隙,意外看见少年平静的双眸。
色泽浅淡的凤眸一片沉寂。
明明在接吻,却没有半点要沉溺情欲的意思。
卿啾一怔。
越发来势汹汹的吻袭来。
卿啾动不了,也没被给予挣扎的机会。
氧气逐渐稀薄。
卿啾神色恍惚,快要直接晕过去前。
那双手终于将他松开。
但即将到来的折磨,却远不止于此。
皮带被解开的声音突兀的在车厢内响起。
那声音清脆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不等卿啾反应。
微凉的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,卫衣被卷起,皮带被扔到地上。
冷空气紧贴着肌肤。
秦淮渝微微垂眸,看向眼前的世界。
瓷白平坦的小腹。
触感细腻,像羊脂白玉。
软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