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必要。
&esp;&esp;自己还要靠他帮忙破案呢。
&esp;&esp;很快,他将事情一五一十说出。
&esp;&esp;听完以后,许小刚竟是捏紧手中的茶杯,脸色有些铁青。
&esp;&esp;姜云见他这个模样,还以为是因为镇国公府,也在怀疑的名单上,让他不满。
&esp;&esp;他赶紧劝慰:“这也只是怀疑,你不用太放在心上……”
&esp;&esp;许小刚对此,却毫不在意,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这么大的案子!我怎么就错过了啊!”
&esp;&esp;他有些羡慕的盯着姜云:“我年纪轻轻,便成为六品先天境高手。”
&esp;&esp;“若是我参与,这秘使的身份,陛下肯定会选我才对。”
&esp;&esp;说着,他一拍自己大腿,颇为懊悔,他有些不甘的看向姜云,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随后才说道:“这威德侯和宁德侯,都是镇守北境的大将,常年居于北地,不过家眷都长居京城。”
&esp;&esp;姜云想了想,问:“你说,有什么办法调查吗?”
&esp;&esp;“最简单的,当然是从这两个侯府下手。”许小刚微微皱眉,沉声说道。
&esp;&esp;姜云白了他一眼,说道:“这两位侯爷都不好直接抓啊……”
&esp;&esp;许小刚:“?”
&esp;&esp;“谁说是要抓侯爷的,从家眷入手啊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这两位侯爷真掺和在里面,他们远在北境,肯定没办法直接安排。”
&esp;&esp;“侯府里,恐怕有人帮忙。”
&esp;&esp;姜云点了点头,摸了摸下巴:“你有办法?”
&esp;&esp;许小刚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威德侯家的小姐,倒是仰慕我诗词才华许久。”
&esp;&esp;“可惜我一心武道,无心男女之情,多次婉拒。”
&esp;&esp;“看来,为了查案,我要牺牲一下,接近她了。”
&esp;&esp;姜云:“啊?”
&esp;&esp;“姐夫,有没有情诗?”
&esp;&esp;“有倒是有……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威武侯冯晋,祖上三代,皆立下赫赫功劳。
&esp;&esp;且膝下一儿一女,儿子冯天领,二十五岁,便已成为京营把总。
&esp;&esp;女儿冯贝儿更是随了母亲,长得美奂绝伦,年芳十七,性格温柔尔雅,喜爱诗词。
&esp;&esp;虽是威武侯府的小姐,可却对舞刀弄枪的武夫毫无兴趣,反而最喜欢儒家的书生,唯有诗词才艺的读书人,才能入她之眼。
&esp;&esp;京中少年权贵,无一不想讨其欢喜。
&esp;&esp;原本最流行舞刀弄枪的少年权贵们,一个个也到处找人给自己写诗。
&esp;&esp;都幻想着,自己在冯贝儿面前,亮相时,吟诗一首,让冯贝儿芳心沉沦。
&esp;&esp;久而久之,京中的这些权贵子弟,倒是鲜少互相打架。
&esp;&esp;反而是慢慢养成,互相比谁的诗词更厉害,更有逼格。
&esp;&esp;京中权贵长辈们,也乐得见到这一幕。
&esp;&esp;总比成天带着几个狗腿子,胡作非为要强。
&esp;&esp;这一日,威武侯家的轿子,慢慢从侯府中走出,年轻貌美的冯贝儿,坐在里面,手中则拿着一本诗集,欣赏着里面的诸多千古名句,不禁心生感叹。
&esp;&esp;她最喜欢的便是两百年前,一位女诗人所做的情诗。
&esp;&esp;这位女子爱慕一位儒家公子,可儒家公子却依然进京赶考,从此了无音讯。
&esp;&esp;女子思慕之下,做下这首诗词。
&esp;&esp;冯贝儿不禁轻声念道:
&esp;&esp;“轩窗烛影念萧郎,瘦尽灯花夜渐长。几卷残书留墨暖,半笺旧字透心凉。”
&esp;&esp;“朝朝暮暮情难寄,岁岁年年意未央。唯盼归期同剪烛,罗帷共语月盈堂。”
&esp;&esp;这个时代,女子想要千古流芳,是极难的。
&esp;&esp;如父兄一样,从军入伍,却不可能。
&esp;&esp;唯一的办法,兴许便是能作出一首诗词,流名千古。
&esp;&esp;冯贝儿轻轻一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