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秦洱想去追恩语,却被李宋一把拽住。
&esp;&esp;“你追他干什么?丑货一个,真怕自己的脸被看到就去死啊!”
&esp;&esp;秦洱冷下俊脸,李宋装没看见,两人一直僵持不下。
&esp;&esp;此时奚七幽幽开口。
&esp;&esp;“你们同伴的脸…是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李宋吊儿郎当。
&esp;&esp;“你说恩语?他父母原本是沙芽村的地主,典型的资本主义。”
&esp;&esp;“他五岁那年村里要立典型抓他的家人批斗,他的父母不堪受辱浇油自焚,其中也包括恩语。”
&esp;&esp;“后来恩语的父母死了,但恩语活了下来,只不过脸被烧伤。”
&esp;&esp;李宋吹了吹茶。
&esp;&esp;“治伤太费钱了,整个村没人肯收留恩语,是我爷爷把他留在草库让他住了七天捡回一条命…”
&esp;&esp;李宋笑着抬眸。
&esp;&esp;“我家人很好,对吧?”
&esp;&esp;奚七没有接话。
&esp;&esp;有种叙事逻辑叫做‘诡辩’,通过只说一部分真话,将事实的结果引向不同猜测。
&esp;&esp;李宋的‘诡辩’并不算顶级。
&esp;&esp;‘收留七日’,但没提治疗,那么讨厌对方也没提别的恩惠携恩图报…
&esp;&esp;大概只是把人在草库‘晾’了七日。
&esp;&esp;人活着是他们大恩大德,人死了是活该。
&esp;&esp;从屋檐滴下的雨声渐弱。
&esp;&esp;秦洱敛起情绪。
&esp;&esp;“村里的孩子们等书应该都等急了,我们先送书回去吧。”
&esp;&esp;李宋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两人离开,等走出去几步,李宋冷不丁地开口。
&esp;&esp;“我们要不要去举报啊?”
&esp;&esp;秦洱困惑侧身。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李宋朝寺庙的地方遥遥抬抬下巴。
&esp;&esp;“那个老头在搞封建迷信,刚好抓过去立典型。”
&esp;&esp;树后,奚七伸手,默默拔出匕首。
&esp;&esp;有缘人很重要没错。
&esp;&esp;但如果会危及生命,那就先刀了再说。
&esp;&esp;秦洱摇了摇头。
&esp;&esp;“老人家也说了,他从五十年前就搬到山上不知道山下发生了什么,领导说过不知者无罪。”
&esp;&esp;李宋遗憾地打消了念头。
&esp;&esp;奚七默默收刀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其实没收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奚七一惯警惕,拿着刀跟了秦洱李宋一路,见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吃饭睡觉…
&esp;&esp;山上寺庙的事两个人都没提。
&esp;&esp;奚七收起匕首,感觉自己把好东西都藏起来的决策是正确的。
&esp;&esp;家有宝物会被盯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