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&esp;&esp;“你呢?”
&esp;&esp;猝不及防地反问让恩语愣在原地。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秦洱在笑,但唇角弧度死板,一股阴沉沉的味道。
&esp;&esp;“恩语之前不是一直都在跟踪我吗?”
&esp;&esp;秦洱漫不经心地说出让恩语身体猛一僵的秘密。
&esp;&esp;随后,依旧对着他笑得好看。
&esp;&esp;“我以为恩语是喜欢我的,但恩语最近怎么不继续跟了呢?是恩语不喜欢我了吗?”
&esp;&esp;恩语拼命摇头。
&esp;&esp;“不是的,我只是…”
&esp;&esp;唇角倏地一凉。
&esp;&esp;秦洱的指尖冷润,他是城里的少爷,一双手骨腕精致。
&esp;&esp;从头到脚,全都是贵气。
&esp;&esp;如今他下乡,当了知青,教书画板的手上总是沾着板书的灰。
&esp;&esp;指腹不再那么细,带着薄茧,触感发涩。
&esp;&esp;秦洱沉默片刻。
&esp;&esp;“恩语,你不用直说出来,两个男人的感情并不合理。”
&esp;&esp;恩语怔怔点头。
&esp;&esp;他知道,他知道并不合理。
&esp;&esp;隔壁沙树村有喜欢男人的男人,那两个人的结局是什么呢?其中一个男人被流氓罪枪毙。
&esp;&esp;恩语连忙示诚。
&esp;&esp;“我不会说的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!”
&esp;&esp;恩语语速很急。
&esp;&esp;他刚刚惊得忘了呼吸,此刻一边大口呼吸一边说话,显得整个人都有些傻。
&esp;&esp;秦洱笑意越发温和。
&esp;&esp;“那明天呢?”
&esp;&esp;恩语愣住。
&esp;&esp;“什么明天?”
&esp;&esp;秦洱的脸倏地沉了下来。
&esp;&esp;“明天你还会继续跟踪我吗?还是说继续躲着我呢?”
&esp;&esp;恩语浑浑噩噩。
&esp;&esp;他被巨大的喜悦冲昏头脑,一时间根本无法思考,但动物般的直觉仍然在。
&esp;&esp;秦洱似乎在不开心。
&esp;&esp;恩语追随直觉,拽住秦洱想抽回的手,说出秦洱想听的答案。
&esp;&esp;“会继续!明天我继续跟着你!哪都不去!”
&esp;&esp;秦洱终于有了点笑模样。
&esp;&esp;“恩语,你很乖。”
&esp;&esp;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揉着自己的脑袋,恩语头脑昏胀,只想压住那只手留在自己脑袋上面一辈子。
&esp;&esp;可他怕吓到秦洱,他忍住了。
&esp;&esp;秦洱很快收手。
&esp;&esp;“时间不早了,东西很重吧?我来帮你搬一半。”
&esp;&esp;恩语结巴摇头。
&esp;&esp;“不、不用,我自己也可以搬。”
&esp;&esp;秦洱轻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