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李长策再度震惊,“你怎么连赌坊养了什么打手都知道?”
&esp;&esp;魏聿老神在在,“因为我是状元郎啊。”
&esp;&esp;古往今来最年轻的状元郎,很厉害的好不好。
&esp;&esp;李长策被这句话噎得死死的,
&esp;&esp;好像在魏聿的逻辑里,状元两个字就等于我什么都知道,你别问了,问就是状元。
&esp;&esp;李长策最后憋出一句:“……行,我去了。”
&esp;&esp;“等等。”魏聿叫住他,“我等会去太白楼,你若成事了,就去太白楼一楼等我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李长策转身从茶棚侧面的布帘钻了出去。
&esp;&esp;在李长策的身影隐入人群后,魏聿站起来,把茶钱放在桌上,起身朝太白楼走去。
&esp;&esp;第9章 活不久啦
&esp;&esp;太白楼占据的是整条朱雀大街上最好的门面。
&esp;&esp;这个地方魏聿不常来。
&esp;&esp;原因无他,太贵了。
&esp;&esp;光是一壶雨前龙井就能掏光他的兜。
&esp;&esp;太白楼天字二号房。
&esp;&esp;魏聿推门进去的时候,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。
&esp;&esp;一个他认识宋雪客,太白楼的东家,此刻正靠在窗边赏灯,手里捏着一盏酒。
&esp;&esp;另一个不认识,是个干瘦的老者,膝上搁着一只旧药箱,坐在角落里,像一截晒干了的树根。
&esp;&esp;魏聿和宋雪客的交集起源于他多年前打马游街那一天。
&esp;&esp;那天宋雪客也在沿街的二楼。
&esp;&esp;他手劲儿大,又好凑热闹,随手找了朵绢花往魏聿身上砸,正正好好就落在了魏聿的怀里。
&esp;&esp;魏聿抬头看去时,宋雪客在窗边笑得前仰后合,两个原本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人物从此联系在了一起。
&esp;&esp;那栋楼就是太白楼,彼时彼处,恰是此时此处。
&esp;&esp;门在魏聿身后合上。
&esp;&esp;宋雪客看了过来,上下打量了魏聿一遍后,朝那老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&esp;&esp;“天底下最好的游医大夫,正好赶上给你看看。”
&esp;&esp;受邀而来的魏聿没动,他看着宋雪客,“我没请你帮我找大夫。”
&esp;&esp;“你没请的事多了。”宋雪客理所当然地反驳,“当年你也没请我用绢花砸你,不妨碍我砸得挺准。”
&esp;&esp;魏聿不再理他,转向角落里的老者,“敢问先生怎么称呼?”
&esp;&esp;老者抬起眼,目光清亮,“老朽姓叶,宋东家抬举,称我一声叶翁。年轻时在外头跑得多,走过几个州府,看过几个病人,勉强算个游医。”
&esp;&esp;这就是自谦了。
&esp;&esp;宋雪客在窗边补了一句,“叶翁对顽疾很有研究,你那个淋雨落的病症,说不定两三剂药下去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魏聿沉默了一瞬,走到叶翁对面坐下,把右手搁在桌上,掌心朝上,“有劳了。”
&esp;&esp;叶翁把三根手指搭在魏聿的腕脉上,闭上了眼睛。
&esp;&esp;楼下人潮如织,灯火如昼。
&esp;&esp;宋雪客合上窗户,雅间里安静了不少。
&esp;&esp;喧闹从窗缝里隐隐约约地渗进来,远处有人在唱小曲,声音被风吹散了,听不真切。
&esp;&esp;叶翁诊脉的时间比寻常大夫要久得多。久到宋雪客的眉头微微拧起。
&esp;&esp;中途叶翁换了一次手,重新搭上脉,这一搭又是小半盏茶的工夫。
&esp;&esp;魏聿端坐着,面色如常,既不催促,也不紧张。
&esp;&esp;在宋雪客眉头都快能夹死苍蝇的时候,叶翁终于收回了手。
&esp;&esp;他没有立刻开口,而是看了魏聿一眼,似在惋惜。
&esp;&esp;“公子,你这病是哪年病发的?”
&esp;&esp;宋雪客站直了身体,“什么哪年,他就是今年淋了几天大雨,病了一场。”
&esp;&esp;永州一行魏聿病得魂梦颠倒,后来不但没病愈,还有了咳血之状。
&esp;&esp;找了大夫来看,说是落下病根了,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