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林然殊乖巧地任她摆动,配合地转圈,说:“没有呢。”
&esp;&esp;积攒太多太多思念的文卿抱住他,想把林然殊揉进怀里,但不敢太重,害怕弄痛他。她的手心紧贴林然殊的脊背,削瘦的肩胛骨硌着她,像一柄无法伤人的钝刀,摸着他,能割痛的仅有文卿的心。
&esp;&esp;“殊殊,”文卿唤了两三遍他的名字,眼角隐约地眨着水光,“好孩子,我的宝贝……”
&esp;&esp;林然殊替她拭去眼泪,凑近贴上文卿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