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半夜的机场非常安静。
&esp;&esp;走了没几步,助理的电话响了,显得格外刺耳。
&esp;&esp;“喂。”助理接起电话,扭脸对傅回说:“程少的电话,问您在哪儿,他来接机了。”
&esp;&esp;傅回应了声:“嗯。”
&esp;&esp;助理才接着对那头说:“你在接机大厅吧?我们走的另一条特殊通道。你往t3e走。”
&esp;&esp;这会儿的天气白天热,晚上凉。
&esp;&esp;程逸然站在出入口,只穿了件单薄t恤,在夜风下禁不住缩脖子。
&esp;&esp;旁边有一对祖孙,行李箱轮子卡住了,费半天劲都没弄好。
&esp;&esp;程逸然纠结片刻,走了过去帮忙。
&esp;&esp;正好这时候傅回也带着一行人走了出来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傅回问。
&esp;&esp;“她们行李箱坏了。”
&esp;&esp;女孩儿看着突然出现的这行人,有点慌张,又忍不住脸红,甚至不敢直视傅回。
&esp;&esp;傅回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掠过,示意保镖去帮一把。
&esp;&esp;保镖蹲下去看了看,三两下就弄好了,笑笑说:“石子儿卡着了,弄出来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谢谢谢谢。”女孩儿感激不尽。
&esp;&esp;保镖摆手说:“小事。”一边转头对程逸然说:“程少心地善良。”
&esp;&esp;程逸然红了脸:“结果没帮人家弄出来。”
&esp;&esp;保镖马上又说:“哎,心重要就好了嘛。”
&esp;&esp;女孩儿也马上在旁边说:“对,也谢谢小哥。”
&esp;&esp;傅回盯着她看了两眼,突然开了口:“武夷山那边还是留个人。”
&esp;&esp;保镖一愣。
&esp;&esp;“不是有那个小董的家庭地址吗?”傅回轻描淡写地说。
&esp;&esp;保镖明白了。
&esp;&esp;何必再去酒店问呢?直接去小董家,自然不引人注目。
&esp;&esp;保镖连忙点头:“好的先生。正好,王哥还留在那边呢,我给王哥说。”
&esp;&esp;程逸然忍不住问:“哥,小董是谁啊?”
&esp;&esp;“不重要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哦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是在学校?”
&esp;&esp;“哥,我上的是大学,又不是封闭式学校。”
&esp;&esp;说话间,一辆迈巴赫已经开了过来,保镖赶紧为傅回拉开车门。
&esp;&esp;傅回坐进去,扫了程逸然一眼:“下次不用来接机了。”
&esp;&esp;程逸然看着车门关上,只好去了后面一辆车。
&esp;&esp;傅回看着脾气很好,实际上有时候别人和他同处一片空间里,他嫌别人呼吸都碍事。
&esp;&esp;程逸然知道这一点。
&esp;&esp;等车一路开回了傅家老宅,程逸然才匆匆下了车,追上傅回说:“哥,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。”
&esp;&esp;“嗯?你说。”
&esp;&esp;程逸然反而卡了壳,干巴地道:“那个、那个闻兰,他好久没来上学了,谢谢哥上次帮我……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其实傅回压根就没注意过那闻家小少爷叫什么名儿。现在才知道,这么个货色名字里也沾个“兰”字。
&esp;&esp;程逸然憋了半天,没能憋出更多的话,最后只不舍地多问了一句:“学校过几天办校庆活动,到时候哥会来吗?”
&esp;&esp;京市百分之八十有名的大学,从建校起就在接受傅家的捐赠。
&esp;&esp;程逸然就读的这所大学,曾接受了傅家超两亿的捐助。可以说,傅回虽然不在意,但大学都拿他当隐形董事。
&esp;&esp;所以程逸然才有此问。
&esp;&esp;但傅回对一切站在台面上的活动都不感兴趣。
&esp;&esp;他说:“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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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清晨,吃完早餐的兰希,见到了闻樾的助理。这位助理姓刘。
&esp;&esp;刘助说:“大少希望您先把头发剪了。”
&esp;&esp;兰希警觉:“不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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