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因为……”程逸然说着都觉得荒唐，“好像是因为……我们……没有翅膀？”
&esp;&esp;傅回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这下不太高兴的，可不止兰希一个了。
&esp;&esp;“他问你有没有翅膀？”
&esp;&esp;“他说要看看我的翅膀。”程逸然观察着傅回的脸色，更小声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……”
&esp;&esp;“还问了谁？”
&esp;&esp;“那个……”
&esp;&esp;“闻樾？闻鸣？”
&esp;&esp;“……嗯。”
&esp;&esp;那就是都问了。
&esp;&esp;傅回胸口像揣了一个气球，濒临爆炸边缘。
&esp;&esp;他面无表情：“你去玩你的吧。”
&esp;&esp;程逸然哪还有心情玩啊，何况他跟这个圈子本来就格格不入。
&esp;&esp;他僵硬地摇了摇头，脸上忧色不减。
&esp;&esp;傅回：“那就去后面的车坐着。”
&esp;&esp;“好！”
&esp;&esp;等程逸然走了，傅回才将兰希扳过来：“兰希。”
&esp;&esp;他紧紧盯着兰希的双眸：“在你心中，这世界上全都是天使？”
&esp;&esp;兰希很不高兴。
&esp;&esp;那是一种和他平日里的不高兴完全不同的情绪。
&esp;&esp;其中还夹杂着暴躁、阴郁，甚至隐隐还有一丝绝望……
&esp;&esp;“算了。”傅回用力咽下那口怒与涩，“那我们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兰希慢吞吞地抬起头来，两眼并不聚焦，他对傅回轻轻说了声：“嗯。”
&esp;&esp;也不知道是在应答傅回这句话，还是应答上一句话。
&esp;&esp;车内就这样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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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闻鸣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，转了一圈儿：“兰希不见了。”
&esp;&esp;闻鸣还是没明白，他们的确没有翅膀可以给兰希看，怎么就伤了他的心？
&esp;&esp;闻鸣能想到的缘由就是：“是不是我太碍眼了？”
&esp;&esp;否则兰希走的时候，怎么会对他们说出“别跟着我”？
&esp;&esp;闻樾没答，有些神思不属。
&esp;&esp;没一会儿闻兰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：“那个傅先生没出现？”
&esp;&esp;闻鸣推着他往旁边走：“没有，你还是躲着好。”
&esp;&esp;闻兰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：“我现在才知道……原来他那么可怕。”今天来了宴会，东听一点，西听一点，他才拼凑出傅回此人完整的形象。
&esp;&esp;他就说呢，他爸听说流言之后，怎么会想去跳楼！
&esp;&esp;闻樾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。
&esp;&esp;“兰希打来的？”闻鸣第一时间问。
&esp;&esp;闻兰也插声：“兰希呢？”
&esp;&esp;闻鸣抽空回了一句说：“不见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这你们都能给整丢了？”闻兰拔高声音。
&esp;&esp;闻鸣脸色难看，无法反驳。
&esp;&esp;“……是傅回的电话。”闻樾拿起手机。
&esp;&esp;闻鸣闻声立刻进入了战备状态。
&esp;&esp;闻兰同样听得一激灵，再没了那天出主意的从容，想着要不又去国境线外去过活吧？他脚底抹油直接跑了。
&esp;&esp;“喂。”闻樾接起电话。
&esp;&esp;“兰希心情不太好，我先带他回去了。”傅回语气平淡里透着漠然。
&esp;&esp;大概像是在说，人我也带出来了，没能留住是你们没本事。
&esp;&esp;闻樾动了动唇：“刚才兰希问我和闻鸣……”
&esp;&esp;傅回打断他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傅回并不想再听一遍绘声绘色的，兰希是怎么想看别人的翅膀的版本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闻樾短暂地沉默了下，“还请傅先生多关注他的心理健康。”
&esp;&esp;“不需要你操心。”傅回语气更冷漠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