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走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&esp;&esp;封宵走到门口,停下来。
&esp;&esp;他回过头。
&esp;&esp;陈刚眼里露出一丝期待——那眼神,和刚才求饶时一模一样。
&esp;&esp;“对了。”封宵停下来,“随手关门,讲礼貌。”
&esp;&esp;他轻轻带上了门。
&esp;&esp;门锁咔哒一声扣上。身后新一轮的惨叫声响起,闷闷的,隔着门板,像某种不太悦耳的背景音。
&esp;&esp;封宵原路返回游乐园。
&esp;&esp;旋转木马在夜色中静静伫立,褪色的马匹空洞地睁着眼睛,彩绘剥落,露出底下生锈的铁皮。封宵驻足看了一会儿,不明白旧时代的东西哪里吸引人。
&esp;&esp;他刚想走,迎面撞上两个人。
&esp;&esp;“那小子——”其中一个打手愣住了,揉了揉眼睛,“他不是腿被撞断了吗?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&esp;&esp;另一个打手也看清了他,脸上浮现出惊喜:“管他呢,抓住了就是我们的,拿去跟老大换点东西。”
&esp;&esp;两人对视一眼,挡住去路。月光照在他们脸上,映出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&esp;&esp;封宵停下脚步,语气平淡地说:“让开,我不是来找你们的。”
&esp;&esp;对面两个人一愣,随即爆发出大笑。
&esp;&esp;“听见没?他说他不是来找我们的!”
&esp;&esp;“那你找谁?找妈妈吗?”
&esp;&esp;封宵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一个打手不耐烦,伸手去抓他的衣领。
&esp;&esp;下一秒。
&esp;&esp;“咔嚓”。
&esp;&esp;那人的手腕被封宵握住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。骨头刺破皮肤,露出森白的半截。血溅出来,溅在封宵袖口上。
&esp;&esp;另一个打手脸色大变,笑容凝固在脸上,他抄起旁边的铁棍就砸过来。
&esp;&esp;封宵侧身躲开,铁棍擦着他的肩膀过去,砸在旁边的旋转木马上,发出一声闷响,木马的头掉下来,在地上滚了两圈。封宵顺势一脚踢在那人膝盖侧面,又是“咔嚓”一声,那人捂着腿,惨叫着倒地。
&esp;&esp;封宵低头看着地上哀嚎的两人:“我早说让你们让开了。”
&esp;&esp;两人惊恐地看着他,像看见披着人皮的怪物。
&esp;&esp;刚才还笑嘻嘻的脸上现在只剩下恐惧,他们语无伦次地求饶,声音都在发抖:“饶了我们……我们再也不敢了……求求你……我们愿意跟着你,给你当牛做马……”
&esp;&esp;“现在求饶?”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好奇,“刚才不是你们先来惹我的吗?”
&esp;&esp;两人继续哀嚎求饶,再三保证再也不敢了。
&esp;&esp;封宵想了想,忽然说:“也行。告诉我那个满嘴黄牙的家伙在哪儿。”
&esp;&esp;两个人争先恐后地开口,声音叠在一起:“他在游乐场东边那栋红砖楼里,二楼——”
&esp;&esp;封宵点点头。
&esp;&esp;刚迈出一步,又停下来。
&esp;&esp;“再麻烦你们个事儿,把我车里的东西都还回去,一样不许少。”
&esp;&esp;两人拼命点头,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&esp;&esp;红砖房非常显眼,封宵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。
&esp;&esp;一楼大厅里灯火通明,几个人正围在一起喝酒划拳,只有一个人坐在角落,看到封宵进来也没有任何动作。
&esp;&esp;“来,今天我赢了让我进游乐场玩!”
&esp;&esp;“大大大!”
&esp;&esp;“小小小!”
&esp;&esp;骰子在碗里哗啦啦地转,酒瓶碰在一起发出叮当的脆响。
&esp;&esp;封宵快速扫了一眼——没有大黄牙。他一脚踢起门口的空酒瓶。酒瓶呼啸着飞过,擦过两个壮汉的肩膀,精准地砸在桌上。
&esp;&esp;“砰!”
&esp;&esp;“草!你他妈谁——”一个壮汉扭过头,看清门口的人,愣了愣,“……谁啊?”
&esp;&esp;另一个人认出他,霍地站起来:“妈的,是那个小崽子!被老何开车撞飞那个。”
&esp;&esp;“我去抓——”
&esp;&esp;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