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比疯子更可怕。
&esp;&esp;疯子是没有逻辑的,但萧知沉有完整的、自洽的、甚至可以说是有某种扭曲的“美感”的逻辑。他在这个逻辑里沉浸得太久,恐怕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正常、什么是疯狂。或者,他已经不再在乎这种区分了。
&esp;&esp;“你没救了。”林昼给出结论。
&esp;&esp;“真遗憾,我们又走上了两条不一样的路,学弟。”萧知沉轻声说,“你要终结的是潘多拉。而我要终结的是人类的痛苦本身。”
&esp;&esp;“痛苦本身就是人类的一部分!”林昼猛然提高声音,墙壁上的金属面板震出了细微的回音,“萧知沉,你不是在拯救世界,你是在用一个疯子的逻辑替你父亲对你的伤害找一个倾泻口!”
&esp;&esp;萧知沉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,那变化稍纵即逝,立刻被那副招牌式的微笑重新盖住了。
&esp;&esp;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轻声说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我很痛苦。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更懂得——痛苦不值得被延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