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见状,林知聿坦然道:“我的确改变了容貌。”
&esp;&esp;公孙长老扬起一副”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”得意模样。
&esp;&esp;便听得林知聿哀叹口气:“若御兽门因为这个发难于我,怕是说不过去吧?”
&esp;&esp;“长老口口声声说我用了邪术,可有在青狮身上发现任何异样?”
&esp;&esp;“都说捉贼捉赃,长老一来就提前给我预定了罪名,对我已有了偏见,怕是我如何自证都不能让长老松口。”
&esp;&esp;“今日我遇上还好,自有城主为我们主持公道。若是哪天又有其他人惹上御兽门的人,被灵兽攻击了,还得背个别有用心的罪名,实在是冤枉。”
&esp;&esp;看见御兽门长老微微变了脸色,林知聿心中冷笑。
&esp;&esp;御兽门的人哪里是想分什么对错,只是看自己的徒儿受了重伤,面上无光,想拿他泄愤罢了。
&esp;&esp;想来平日里他们御兽门的人嚣张跋扈惯了,不仅门下的弟子敢在大庭广众下纵容灵兽伤人,长老也只是一味的包庇。
&esp;&esp;薛桐此时也在一旁应和道:“方才在场上,也是你们御兽门的弟子想要暗算于我,不信的话,可以去问问负责考核的人。说起来,有异心,妄想挑起争端的人,恐怕另有其人吧!”
&esp;&esp;公孙长老怒道:“你!”
&esp;&esp;这时,刚才躲得慢显些被青狮伤了的其他修士,也义愤填膺道:“我看得清楚,御兽门的弟子暗算不成,恼羞成怒下便放出灵兽伤人。要不是这位小兄弟还有些本领,现下被伤躺在地上的,就是我们这些人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哪怕有千般理由,也不该放出灵兽伤人……简直是不管其他人的死活。”
&esp;&esp;“这里不是御兽门的地盘,他们还敢如此嚣张……”
&esp;&esp;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,御兽门长老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&esp;&esp;“多说无益,那就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。”
&esp;&esp;几乎不给人反应,公孙长老朝林知聿放出威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打了过去。
&esp;&esp;林知聿推开身边的两人,连忙提刀便挡。
&esp;&esp;那力道霸道狠戾,分明是抱着置他于死地的想法。林知聿勉强卸了一部分的力道,但那一掌还是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&esp;&esp;公孙长老一击不成,便又要继续动手。
&esp;&esp;顾景之匆匆赶来,见此情形,他刚要飞身上前,却被一旁的纪尘拉住了。
&esp;&esp;“大师兄可要想清楚了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那是他自己惹出来的祸事,你真要去掺和一脚吗?况且顾氏与御兽门向来交好,难道大师兄要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外人,得罪御兽门的人,弃顾氏的利益而不顾吗?”
&esp;&esp;顾景之身形一顿。
&esp;&esp;一边是将他奉为下一任家主的顾氏,一边是对他置之不理的林知聿。
&esp;&esp;几乎不用想,就知道该选哪一边。
&esp;&esp;顾景之沉默良久,握紧了手中的君予剑,终是下定了决定。
&esp;&esp;可当他正准备去救人的时候,有一道身影却先他一步去到了林知聿的身边。
&esp;&esp;云别毫不犹豫地掌心对上御兽门长老迎面而来的一击。
&esp;&esp;巨大的冲击让两人同时飞身出去。
&esp;&esp;云别趁机揽着林知聿退开到了数步之外。
&esp;&esp;云别刚从另一个赛台上下来,他来得急,还有些气喘吁吁。
&esp;&esp;“哥哥,别怕……我在。”
&esp;&esp;薛桐也连忙几个大步跑到林知聿的身边,担忧道:“……你没有事吧?”
&esp;&esp;林知聿摇了摇头。
&esp;&esp;他身上有隐匿修为的符玉,御兽门长老虽下手重,但到底有些轻敌,并未将林知聿放在眼里,他应付还绰绰有余。
&esp;&esp;薛桐彼时看见林知聿身边的云别,短暂的惊讶过后,他暗暗翻了个白眼,又露出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。
&esp;&esp;对面的御兽门长老勉强站直身,显然云别方才那不顾死活的一掌还让他惊心不已。
&esp;&esp;公孙长老眯眼打量着云别:“阁下是何氏的人,何故来多管闲事?”
&esp;&esp;云别:“他的事便是我的事,何来闲事一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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