掖着了。”
&esp;&esp;严慕舟:“你也不用勉强。”
&esp;&esp;安遥摇头:“没有勉强,之前总是你顺着我,也该我顺着你一次了,否则也不公平。”
&esp;&esp;她想了想,补充:“但婚礼现场我还是想亲自设计,毕竟人生大事,我还是想亲力亲为一点。”
&esp;&esp;严慕舟垂眸看她,确认她真的不是在勉强,须臾后,淡笑了下说:“好,我们一起准备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安遥戳戳他的胳膊,“还有啊,以后你有什么,要及时跟我沟通,不能全都闷在心里。”
&esp;&esp;这样钻牛角尖,就算是聪明如严慕舟,也不知道会想歪到什么方向。
&esp;&esp;万一以后真有了什么大误会,影响到感情,那才是追悔莫及。
&esp;&esp;但安遥也能理解,因为她自己也是同样类型的人,凡事喜欢自己先琢磨清楚,自己拿了主意,再象征性地同对方商量。
&esp;&esp;也许这样的性格没什么不好,甚至可以说是成熟的表现,但,在爱情里,就成了一个潜在隐患。
&esp;&esp;严慕舟说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&esp;&esp;这几天,他也的确是挺郁闷。
&esp;&esp;而郁闷的原因,却都是他自己推测的,本不存在的东西。
&esp;&esp;安遥拥住他,说:“我也不会了。”
&esp;&esp;这么简单就能说清楚的事,他们居然都硬生生憋了好几天。
&esp;&esp;事后再想,只觉得这才是真没必要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定好了婚礼的大致规格,还有几乎一整年的时间去准备。
&esp;&esp;年底,安遥和严慕舟都提前安排好工作,给自己休了长假,先去法国取了高定的婚纱,顺便在巴黎旅游几日。
&esp;&esp;接近着,又飞往南半球的澳洲拍婚纱照。
&esp;&esp;会把拍摄地选在澳大利亚,完全是基于气候考虑。
&esp;&esp;他们明年夏天结婚,至少要在婚礼现场以及展示屏上布置些照片。
&esp;&esp;而明年春天,又要忙着邀请宾客、筹备各种婚礼用品,估计抽不出长段的时间来拍摄。
&esp;&esp;他们也都不想在匆忙中将就了事,因此选在冬天拍。
&esp;&esp;严慕舟计划的行程非常宽裕,到澳大利亚之后,他们甚至可以先玩几天,再开始拍摄。
&esp;&esp;他们在墨尔本西南边的小镇租了套小公寓,小镇靠海,风景很美,有许多特色的小店,还可以去海边游泳、日光浴,或是冲浪。
&esp;&esp;前段时间,安遥隔壁新开了家卖jk制服的店,她有个店员是日本二次元文化的重度爱好者,拉着她逛过好几次。
&esp;&esp;她没忍住,也跟着买了几套小裙子。
&esp;&esp;这次出来玩,她正好就带了。
&esp;&esp;除了运动的时候,严慕舟还是习惯偏正式的穿搭。
&esp;&esp;即使是出门旅游,他也没有像大部分同龄男性一样,穿t恤和短裤,还是仍然穿衬衫。
&esp;&esp;只是,衬衫换成了稍休闲些的款式,下装也从西裤换成了牛仔裤。
&esp;&esp;严慕舟个子高,肩宽腿长,跟澳洲本地的男人站在一起,体型上也差不多。
&esp;&esp;但安遥就不一样了,她本来就很瘦,身高也就165,在亚洲女生里算是正常,但来了澳洲,就明显比当地的成年女性娇小很多。
&esp;&esp;再穿上学生气的jk制服,甚至还有些幼态。
&esp;&esp;第一天出门去玩,他们逛累了,走进一家小餐厅,柜台后的中年女老板看看严慕舟,又看看安遥,再看向两人十指相扣的手,脸色十分古怪,态度也不怎么好。
&esp;&esp;吃饭时,安遥还压低声音用中文问严慕舟,“总觉得这家店不太欢迎我们,是不是有种族歧视?”
&esp;&esp;严慕舟环视一周,看到同在这家店里用餐的还有一桌黑人和东南亚人,而老板对那两桌客人就很热情。
&esp;&esp;他说:“不像。”
&esp;&esp;老板又端过来一盘餐食,嫌弃两个字几乎写在脸上,盯了严慕舟一眼,重重把盘子怼在桌上。
&esp;&esp;安遥懵懵地说:“那…可能单纯歧视我们吧。我们还是快点吃完快点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