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看着眼前这只恐慌的漂亮蛾子,她微笑,抬手,“咔”的一声,将反锁扣打开了。
&esp;&esp;“跑啊。”她说。
&esp;&esp;流金整个人僵在当场,它的手压在门把手上,只需要一用力,就可以把门打开、逃出生天。
&esp;&esp;但它却怎么也不敢按下去。
&esp;&esp;巫有拿下门上挂着的鸭舌帽戴好,又抽出一个黑口罩,装备齐全后,声音从口罩后闷闷传来:“不是喜欢跑吗?跑吧。”
&esp;&esp;她伸手搭在门把手上。
&esp;&esp;准确来说,是搭在捏住门把手的流金的手背上,火光从肌肤相接之处乍现。鳞粉纷飞间,之前嗷嗷乱叫的流光竟然一声都没吭,它紧绷着唇,面色在光的映衬下显得苍白、可怜,朦胧浮现出蛾翼的花纹。
&esp;&esp;巫有伸手下压,门“咔哒”一声,应声而开。
&esp;&esp;走廊的霉味挤进门缝。
&esp;&esp;“我看着你比较喜欢玩这种游戏是吧?和那群执法者玩得也挺高兴。”巫有松开手,往后退了两步,“给你十秒钟的时间,够用吗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流金僵硬的身躯开始发抖。欺软怕硬、没有正形的东西。
&esp;&esp;“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,请珍惜。”巫有语气平静,“错过这一次,下一次,我会直接弄死你。”
&esp;&esp;死一般的沉寂。
&esp;&esp;一声脆响。
&esp;&esp;流金把门合上了:“不、不用了……”
&esp;&esp;不得不说,巫有反倒有些失望。不过,流金在接下来一段时间估计能安分点了。
&esp;&esp;她的目的达成了。
&esp;&esp;流金面对着合上的门,面色古怪到像是生吞了蟑螂。可再仰起头看向巫有时,却能硬生生扯出一个笑来:“或许……我可以试试,你刚才的提议?主人,我觉得我可以不正常。……努努力,我可以的?”
&esp;&esp;底线真低。
&esp;&esp;“好啊,看你表现。”她坐回椅子上,将帽子口罩摘下,随手一丢。
&esp;&esp;她打开了电脑。
&esp;&esp;洗衣服的渡尘擦了擦手,翩翩然走近,将帽子和口罩归位。在路过流金时,皱了皱眉:“你怎么掉灰?”
&esp;&esp;看着地上因为燃烧而落下的灰烬,渡尘说:“下次自己接着。”
&esp;&esp;“不是?你……”
&esp;&esp;流金觉得这荒谬极了,硬笑的漂亮脸上再次浮现那种不满的跋扈,可没两秒,又扭转成一个笑,咬牙切齿:“好的,我接着。”
&esp;&esp;渡尘作出评判:“没有一点规矩。”
&esp;&esp;然后离开。
&esp;&esp;流金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它很想对渡尘发难,但眼下的情景明显不太允许,它忍了忍,调整好状态,和巫有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,开口:“那个,主人啊……”
&esp;&esp;“流金。”巫有打断,切入正题,“你爱看‘热闹’是吧?”
&esp;&esp;流金愣了愣,不太清楚这是好话还是赖话,更不清楚该如何应答。
&esp;&esp;巫有把电脑推给它,文件停留在对异化种出现的判断页面上。她点了点屏幕,直接发问:“你什么看法?”
&esp;&esp;流金出现在那里,可能是能量驱使,也可能有自己的判断。
&esp;&esp;流金盯着电脑。
&esp;&esp;若有所思、苦思冥想、绞尽脑汁、面露难色。
&esp;&esp;巫有:?
&esp;&esp;这个问题有这个难回答吗。
&esp;&esp;流金尴尬地扯出一个笑:“主人,我好像不认字。”
&esp;&esp;巫有:……
&esp;&esp;真文盲啊?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