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就义了。”
&esp;&esp;观察窗外寂静无声。
&esp;&esp;昼已:“两分钟。”
&esp;&esp;“嗡嗡……”
&esp;&esp;室内通讯响起,通讯那头的人咬牙切齿:“昼已,这里可不是森林城,这里是青陆!不是你为所欲为的地方,别拿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当遮羞布!你今天敢炸六局,你明白自己要付出的代价吗?”
&esp;&esp;昼已笑了,晃了晃腿:“好啊,进来让我付出代价吧,打得过我你就管得着我。长官大人,让我见识见识星耀的厉害吧。”
&esp;&esp;项岚莫名有点想笑。
&esp;&esp;理智上,她知道自己绝不该笑,可身体却实在是忍不住,以至于露出了一张更为便秘的脸,显得她像是遭受了某种酷刑折磨似的。
&esp;&esp;“昼已,我们可以配合你清理异化因子,但你擅自行动是不是多少有点过分?”通讯那头的人想要保持镇定,但时间有限,语速越来越快,“我们应该互相尊重,而不是侵犯对方的权益。我们不攻击你,你把炸点的位置告诉我们……”
&esp;&esp;昼已抬手打断:“抱歉,没记错的话,我已经侵犯过你们的四局和五局了。你们是……唔,六局,刚好456,凑个顺子。”
&esp;&esp;项岚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好难忍。
&esp;&esp;昼已随性调整了下坐姿:“最后一分钟,长官们,想留在这里当烟花吗?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一队队长目眦欲裂。他压着麦,焦灼地走来走去。
&esp;&esp;“队长!”耳麦里传来队员的声音,“僵持在外面没有用,我们攻进去吧!她以前都搞偷袭,这次我们这么多人正面攻击,她不一定打得过我们!”
&esp;&esp;他当然也想抓住昼已,一战成名,但是这显然不现实。
&esp;&esp;昼已有恃无恐,他根本不敢下令让队员们进攻,但让队员们撤离又显得他是个不战而退的怂包!
&esp;&esp;和昼已的交涉是白费口舌,他也迟迟无法下达准确命令。
&esp;&esp;两分钟,一分钟。
&esp;&esp;队员们开始躁动。
&esp;&esp;“到底什么意思?!”在房间外围,有执法者按耐不住,愤怒抱怨,“让我们干呆在这里,等爆炸一锅端吗?!倒是给个准话啊。”
&esp;&esp;“跑吧!我们跑!”有人说,“时间马上来不及了!”
&esp;&esp;有人开了口,就有人拔腿开跑。有一就有二,执法者们接二连三地逃向远方。
&esp;&esp;留在局里值班的四队队员方良策皱了皱眉。
&esp;&esp;她捏了捏腰间的枪。说实话,她也很想逃跑,可是,如果作为执法者,面对昼已的第一反应都是跑路,那这世界上还有谁能对抗她?
&esp;&esp;“良策!良策!”
&esp;&esp;同队队员推了推她,语气焦急:“不走吗?真快爆炸了!”
&esp;&esp;方良策的太阳穴突突跳着,她身上冷热交替,亢奋的激素于一瞬间爬满全身。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说:“不,不,我们跑了,执法者……就永远、永远不值得被民众信任了。”
&esp;&esp;大使馆。大使馆。
&esp;&esp;如果不是外因巫有的介入,四局将永远背负着这个嘲弄的称呼,没有出头之日。
&esp;&esp;而他们六局,昼已都在局里翘二郎腿了,如果没有一人敢出头对抗。那么,从今日往后,当大家提起六局时,没有人会想起六局的功绩,只会想起一群吓到逃跑的人。
&esp;&esp;这群执法者跑了!
&esp;&esp;面对昼已,没有一个人敢于直面,全部屁滚尿流地跑了!
&esp;&esp;昨天星耀还在大肆宣传“昼已危机”呢,今天六局就上演“你跑我跑大家跑”了。
&esp;&esp;一群税金豢养出来的无能废物!
&esp;&esp;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&esp;&esp;方良策克制不住地用嘴喘气,在同事焦急的眼神中,伸手死死攥握住枪,看向昼已所在的那个房间。
&esp;&esp;“你们走吧。”她说,“起码,得留一个人证明……”
&esp;&esp;她坚定地抽出枪,又调出自己的异能,在爆炸的倒计时中逆流而上。
&esp;&esp;“执法者能够做到。”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