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胡乱摇了摇头想糊弄过去。她压根儿不知道陈松扬这趟上门究竟是要来干什么。
&esp;&esp;男生似乎很不高兴地蹙着眉,俯视着姜茶冷哼一声后说道:“别装傻。”
&esp;&esp;“我来拿我的衣服。”
&esp;&esp;beta的脑袋肉眼可见地垂得更低了。陈松扬知道她肯定没忘了自己干过的坏事,便不稀得再和这个小哑巴说话,自顾自地越过姜茶往她宿舍里面望去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那件熟悉的、纯黑色的短袖,正皱皱巴巴地团在鞋柜上,简直像块被随手丢弃的没人要的抹布。
&esp;&esp;顶级alpha身体素质高,视力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好。
&esp;&esp;屋子里虽然很暗,但陈松扬只消稍稍眯眼,就能一清二楚地看见那件黑色的短袖上,隐隐约约覆盖着的可疑的水渍。
&esp;&esp;这种情况也不是完全在意料之外。
&esp;&esp;毕竟一个满肚子坏水的阴郁beta,费劲偷走了年轻男生的衣服后又能做什么好事呢?
&esp;&esp;无非是趁着夜深人静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宿舍的时候,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攥着那件衣服钻进被子里。
&esp;&esp;手心都紧张地濡湿了,动作太生涩,起初笨拙地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弄。
&esp;&esp;学着那些自己在网上看来的乱七八糟的知识,就试探性地颤着手指把那衣服放在细腿间,满脸通红地开始动作。
&esp;&esp;因为太笨,连做这种事情都极其不得要领,眼睛含着点水,捂在被子里把自己吊得不上不下,只能可怜巴巴地夹着嗓子哭喘。
&esp;&esp;有钱人的衣服可不像她自己的衣服那样松松垮垮又薄又透。
&esp;&esp;布料厚实、针脚细密,稍微夹着随便磨一下,恐怕就能让她抽抽噎噎地躺在床上翘起腰,连气都喘不上来。
&esp;&esp;好笨。
&esp;&esp;怕被隔壁宿舍的同学听见,搞得人家不耐烦地来敲门问她在搞什么,所以就算连气都快喘不匀了,也只敢把那些带着哭腔的喘息很胆小地捂在手心里、不敢让人听见。
&esp;&esp;兜不住口水的、含混的、口齿不清的。
&esp;&esp;要是更过分点的话,会不会自私地为了让自己更舒服,还要大着胆子对着那些偷拍来的衣服主人的照片做这种事?
&esp;&esp;含着眼泪弄完了,就很坏地随手把衣服丢到了鞋柜上,也不管衣服主人会不会来要,反正都被她弄脏了。
&esp;&esp;想到这里,陈松扬顿时头皮发麻,咬牙切齿地红着耳朵,指着那件皱巴巴的短袖质问道:
&esp;&esp;“你都对它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