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漱雪书局的纪东家依然对他态度冷淡,但他也不再装什么文人骚客了。
&esp;&esp;直来直往的倒是把纪清许逗笑了几回,崔灵佑为那一抹笑乐了好几天,走路都带风。
&esp;&esp;但乐归乐,魏聿嘱咐他的事他一点儿没落下。
&esp;&esp;一通监视下来,崔灵佑给了魏聿确切的消息,大皇子与禁军统领裴昀确实暗中有往来,但行事极为隐蔽,至于二人在商议些什么,探不出来。
&esp;&esp;除了裴昀外,京畿大营铁骑营主将严兆英的夫人也去了两趟大皇子府。
&esp;&esp;严兆英的妹妹是大皇子的侍妾,最近身子不大好,严兆英对这个妹妹多有疼爱,严夫人登门探望夫妹,带了些补品药材,合情合理。
&esp;&esp;这些事各自拆开来看,样样都说得通,但拼在一起,却不像巧合。
&esp;&esp;与此同时,沈寒桥的消息也到了。
&esp;&esp;此人自从被推上兵部武选司郎中的位置后,一直不显山不露水,旁人只当他是个侥幸补缺的闷葫芦。
&esp;&esp;沈寒桥的信写得极其隐晦,开篇一句“春寒料峭,大人善自珍重”的客套话,后面接了一段看似寻常的公事汇报。
&esp;&esp;但魏聿逐字看了一遍,读出了藏在字缝里的意思。
&esp;&esp;今年春猎的武备调度有异。
&esp;&esp;往年春猎,围场周围的岗哨由禁军和京畿大营各出一半,内围由禁军负责,外围由京畿大营选锋营和铁骑营各出一半兵马负责,内外配合,互相制衡。